干嘛,就看见她们直奔我而来。
我赶紧躲到另一边,大声喝道:“你们要干嘛?”
两个侍女吓了一跳,看看彼此,低头恭敬地答道:“公……公主千岁,奴婢是来侍奉公主的。公主的绳索还没有解开,请让奴婢们代劳吧。”她们说的是倒还标准的晋国话,只稍微有一点北国味道。
我摇头,冷声道:“不用了,你们下去,我这里不需要人侍奉。”
侍女道:“那容奴婢们给您擦擦脸,上药吧。”她说着,瞅着我脸上方才被掌嘴留下的指痕。
我怒道:“说了不用就是不用,你们出去!”
我一边喊着,一边扭动身子,想要挣扎站起,但是站不起来,于是只能抬起腿来踢她们出去。
两个侍女明显吓了一跳,连忙跪下来求饶。我又大骂几句,就像个疯子一样,她们实在不敢靠近我,于是只得退了出去。
很快,营帐里面又没有了人,我独自坐了一会儿,想起霁儿,心里一阵心焦,但是总是徒劳的。
日色渐渐变得昏黄,营帐里的光线越来越暗,烛光越来越明。我侧身躺倒在地毯上,感觉仿佛回到了景仁宫,躺在地毯上两眼前朦朦胧胧,如同梦一般。迷蒙之间,就开始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直到感觉腹内空空如也,才慢慢醒转。朦胧中,听到帐外面有谁很生气地训斥着,我睁开眼,看到有个高大清瘦的背影站在营帐外。
我知道那是谁,于是静静地看着那影子。
他很快便掀帘子进来。
营帐里烛光高高燃着,但是仍然将身形高大的他掩在阴暗的光影里。我看不太清他的面容。
李承汜见我平静地看着他,却也没说话,把头低下来,走到我身后,就屈膝跪了下去。
我道:“你要做什么?”
他不说话,我感觉到他在伸手解我的绑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