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得的平静。
我斜眼瞟了眼那侍女,竟然跪得浑身微微发抖。这样的天气,让一个女孩子家跪在风口,确实也有些不对。于是淡淡地道:“你还没让人家起来呢。莫老是跪着了。”
李承汜闻言,这才想起后面还跪了一个人,于是回头问她说:“你想起来?那你须得答应我一件事。”
那侍女岂不答应?但毕竟不知是何等样事,于是小声问:“是……是什么事?爷尽管吩咐。”
李承汜居然一笑,拿着筷子,想了想,道:“你给这边唱个小曲儿,我便让你起来。”
那侍女听了,就是一呆。我心中也颇感奇特,没想到李承汜今天居然这么有雅兴,怎的突然想要听什么小曲儿?但是,他要听曲儿,又何苦跟一个小小的侍女为难呢?
那侍女支支吾吾地道:“奴婢……奴婢唱不来小曲儿啊……”
李承汜将筷子在碗沿上一敲,板起脸来,沉声道:“如此你便跪着吧!”
“爷!”那侍女急着哭求道,说着又看我一眼,眼中很是惧怕。她低下头颤声道:“奴婢……奴婢唱就是了,奴婢……奴婢就会点家乡的小调,唱得不好,求爷莫怪罪……”
“你唱就是了。”
侍女沉默了片刻,跪在那里,轻声唱道:
“走头头的那个骡子哟哦
三盏盏的那个灯
哎呀带上的那个铃子哟
噢哇哇得的那个声
白脖子的那个哈巴哟哦
朝南得的那个呀
哎呀赶牲灵的那人儿哟
噢过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