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你听到过?”
我望着那河水,沉默了一会儿,点头道:“是啊,很久以前了,很久了……”
久到我自己都快要忘记那条北上燕京的路,快要忘记那个一直默默照顾我的人。
整整七年了。
此刻坐下来,北国的风带劲地吹到脸上,又暖,又干。
半晌,无意中转脸看向段容谦,却见他两眼向着前方,脸上忽然现出了伤感的神色。
他忽然伸手一指那黄河:“看,那里不一会儿就会有船过来。你们上了船之后,便一路往南,顺着河走到龙门,到那里再向南去,穿过秦岭,绕过汉中,就到了巴州。到那里之后,自会有人接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