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一个大病初愈的江湖青年。你需要他,他也需要你。”
靳青抬起头,两眼闪着光彩,望着我,说不上话来。
我继续道:“青姐,我看得出来,你们如今过得很幸福。这样很好,就应该这样子……咱们……咱们都经历了这么多,还要求什么呢?不就是像普通百姓这样,平平凡凡,安安稳稳,这多么好!”
靳青低了一回头,怔怔地道:“可是……可是你……你不喜欢他了么?”
靳青问了我这一句,然后等着我回答。
我看得出,她脸上那充满期待又忐忑的神情。
七年了,她依然喜欢他。她一直陪在他身边,不离不弃,操尽了心,青丝都变了白发。而我,被李承汜推开来,躲在青城山自己的小天地里,我有那么多人陪在身边,只除了他。
就算没有他,日子也还是一天天要过的。那又何妨生命里少了这么一个人呢?
我现在要放开,这个人了。
我低了一回头,沉默片刻,看见手腕上那一个手环,静静地躺在那里。忽然笑了:“喜欢?什么叫喜欢?”我喃喃念了几句,然后看着她:“青姐,我都二十五了,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我早都忘了……你知道吗,我后来跟着段容谦,在西域跑了两年,这两年我们朝夕相处,无话不谈,他真的让我……让我很感动……”
靳青忽然问:“你是说,你跟段世子……”
我微笑着看着她,片刻后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我应该去找他我们都说好了。我这就去找他。”我看着外面,李承汜正跟一个人在那里说着什么,兴高采烈,还用手比划着。他今天看起来心情很好。
七年了,如今我们各自终于都过得很好。是时候,跟那些过去的事情说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