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展览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喻从白交代了。
“我现在好担心思七,以裴肆闫的性格,肯定饶不了思七的,都怪我,让思七为我干这种傻事。”
喻从白斟酌着这件事,突然就扬起一抹邪笑,他心里忽然滋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他拍了拍裴佳伊的脑袋,安慰道:“别担心了,别说是你那位好闺蜜,就连你,他都不可能放过你的,我的傻佳伊姐姐~”
裴佳伊一愣,忽然觉得喻从白说的很有道理,“那我应该怎么办?”
喻从白两手一摊,“俺也不知道~凉拌红烧龟龟。”
话音刚落,裴佳伊就哭了,拉着喻从白的胳膊求饶,“求求你了,想想办法,救救我和思七,不能把思七红烧了,思七这一路走来很不容易的,她牺牲了很多东西才有今天这个成就的。”
喻从白无奈,“你搁我这哭也没用啊,与其这样,你还不如去宋念那边求情,说不定能高抬贵手饶你闺蜜一命。”
宋念整整在医院睡了一天一夜,其中病房只有裴肆闫一人能进去,裴佳伊拿着果篮趁裴肆闫不在,悄然溜进十八层,被保镖拦住了,原来这一层都被裴肆闫封锁了,没有裴肆闫的允许,连一只老鼠都逃不进去。
裴佳伊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