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又结合了宋派的柔美,也许跟老爷子的正房太太是徽州人有关。
沿着青石板直径而走,推开主厅的木门,两排太师椅围绕着高位上的椅子呈圆形分布,寓意着家族的团圆美满。
而整个主厅空空荡荡,有些冷清,唯有主位上坐着一个面色病态的老爷子在闭目养神,等那扇红木门被推开,老爷子睁开自己秽浊带着杀气的眼眸。
“总算是把你请回来了。”
老爷子躺在椅子上,语气不满道。
裴肆闫迈着长腿没有等老爷子发话,直接坐到了主座最右手边的太师椅上。
裴家制度规则森严,每个前来主厅的子子孙孙必须要经过老爷子的准许,才可以落座。
所以裴肆闫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让老爷子气火攻心,青筋暴起,可他又无可奈何。
“今晚有饭局,耽搁了。”裴肆闫随意找了一个像样的理由糊弄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