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阿闫,好黑啊,能不能开灯呀?”
宋念软绵绵地撒娇着,她知道阿闫最吃这一套了。
裴肆闫摸了摸她的脑袋,“乖,不开灯了,听话,早点睡觉吧。”
他将人抱到卧室里面,宋念透过微弱的台灯,看到裴肆闫的脖子上有一处淤青。
她下意识地拉住裴肆闫的手,不想让他离开。
“乖,我还有作业还没有写。”
裴肆闫抽出他的手,转身离开了,离开的背影竟有些仓皇。
宋念一下子就急了,又追上去,拉着裴肆闫的胳膊,“阿闫你是不是被人打了啊?你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