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惊低着头,“对不起少爷,是我自作主张了。”
他只是替少爷打抱不平而已,凭什么她过着风生水起的生活,而少爷就要经历蜕层皮的磨练,这不公平。
裴肆闫冷冷地瞥了一眼这个下属,李时惊是他从鬼门关里捡回来的一条命,随后他对他忠心耿耿,无半点二心,一个只任凭他使唤的傀儡,自然得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