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闫,我过来是求你一件事情。”
喻清婉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
倘若外面的喻从白见到自己一向叱咤风云、雷厉风行的姐姐哭得梨花带雨,必定要炸毛。
裴肆闫静静地看着喻清婉泛红的眼眸,神色晦暗不清,喻清婉一时间也揣摩不出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