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手劳?不忠之人,杀!不孝之人,杀!不仁之人,杀!不义之人,杀!不礼不智不信人,奉天之命杀杀杀!”
每一个杀字落下,都如刀铁染血,如千军万马破土而来。
白光里,裴景看到了张青书,他幼年的时候。
从他十年寒窗开始。日日夜夜苦坐房中,一个近似木头的少年。
而在这个落后粗糙的村子里,他显得特别不同,身体瘦弱、面黄肌瘦,下不了田干不了农活,起初人人都冷嘲热讽,嘲笑张爹不如生个女儿,直到后来他一举成名。
巍巍皇城,朱门锦衣后。
当时的第一才子挥笔洒墨,国之栋梁,意气风发,回眸一眼都是万卷诗书。
他出自寒门,却位高权重。忠义礼信皆备,受万人敬仰。
每日门庭若市,官员争相巴结。
一片风光。
画面里都是这样风光的一面,无论是朝廷上唇枪舌战,还是私底下红袖添香,万千艳羡的目光投来,让人觉得,要是能活到这个地步,也算是圆满了。
裴景不明白给他看这个干什么。
很快,一道幽幽的雌雄莫辩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