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沾染了点老头的惯性,比如啰嗦。
他断断续续说:“你虽然天赋异禀,但是修仙一路可不是光有天赋就够了。这几日,我所能教的已经教了,其余的现在的你也根本无法理解。之后长路慢慢,就看你的造化了。外面的浮屠殿是我飞升前留下的,秘法书籍很多,你见了我也算是得了我认可,浮屠殿对你毫不设防。出去后,切记走一趟心魔室。趁着年纪小,把心魔斩断。”
他对面是个十六岁的少年,闻言轻笑出声:“先祖,可我觉得,我没有心魔。”
云霄剑尊扯了扯嘴角,故意板下脸,说:“你这性子迟早给我了!你说没有心魔就没有心魔?若是真有心魔,破金丹之时,有你受的!还有,不要对修行总是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你这是什么,这是仗着自己天赋就松懈怠慢?”
少年又是轻声一笑。
老者剑尊气得花白的眉毛颤抖:“裴御之!你这样要我怎么放心把云霄交代在你手上。”
少年打断老者的话,说:“先祖,我们打一个赌如何?”
老者没好气:“赌什么?”
一片桃花落到了少年修长白皙的指上,他唇角一勾,将之吹散。
玉冠精致清冷,也衬得少年的眼,淡而狂妄。衣袍翻卷,若流风回雪,他轻声说:“赌我百年,天榜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