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我的吗?反而怪我来着了。”
傅芷年幽怨道:“我哪敢怪娇娇啊,你这小祖宗,我要供着呢。”
这种甜言蜜语,让人听着真是开心,只是阮娇娇总觉得心里有一层薄膜遮住,这话就在那层膜回荡着,却很难真正进入她的心里。
“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