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了？”冯黎看楚淮吃葡萄柚吃得欢快，问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对。乔维来了趟研究室，送了我们一些水果。潘蕾说他今天转了好几个地方。”为了同时尊重研究室和葡萄柚，楚淮暂停了研究来到这里。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后，冯黎又问：“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楚淮想了又想，好一会儿才回答：“离开之前，他好像说要去看看秋冉她们种了什么。”
除了研究，她很少关心其他事。
冯黎轻轻嗯了一声，跟她简单聊了几句别的。末了，他也不客套，直接说：“我去找他了。”
他说走就走，又脚步匆匆，很快就不见了踪影。楚淮将最后一口葡萄柚咽下，随后去了洗手间。
图书室到菜园并不远，只有上下一层楼的距离。
冯黎找到乔维时，乔维正双手抱着蓝色小被子，躺在实木摇椅上睡觉。
看见他安静的睡颜，冯黎整颗心不由得柔软了几分。他想，他要让乔维更好地成为自己。
要是乔维没能找到自己想做的事，他会一直守护乔维。但在昨天，乔维说他好像看到了一种可能性……
林慕在一旁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