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蓝或紫或粉的各色绣球花。
瞧见他空荡荡的锁骨，冯黎走向床头柜，拿起莫比乌斯环项链替他戴上。这是乔维让他做的，他不会忘记。
“你穿得有点少，会冷的。”在吹头发之前，冯黎提醒道。
“没事，我开了空调。”乔维看到冯黎手里的吹风机，坐下边穿袜子边回。若非如此，他不会只穿一件。
冯黎不再说什么，当即着手为乔维吹头发。吹风机发出嗡嗡声，同时呼出热风。他手下有意地保持了一定距离，避免烫到乔维。整个过程中，乔维感觉到他的动作极尽轻柔，就像是对待珍贵的易碎品。
“好了，早饭再不吃就凉了。剧透一下，今天有我们喜欢的皮蛋瘦肉粥。”冯黎关掉吹风机，将其放好。
别的粥也就算了，但乔维必须给皮蛋瘦肉粥一个面子。他很快洗了手，随冯黎离开卧室。
除了皮蛋瘦肉粥，冯黎还打包了葱油饼、油条和豆浆。他和乔维的饮食偏好一致，比如他们都不喜欢吃现炸好的油条，反而喜欢吃放了几分钟的、冷掉了的油条这样的油条口感更好，蓬松柔软，有韧劲。
至于豆浆，他和乔维只喝甜的。如果是豆腐脑，那他们就吃咸的，即上面撒了紫菜、油条碎、葱花等，用酱油调味的那种。
十几分钟后，乔维心满意足地放下了勺子。食堂的皮蛋瘦肉粥还不错，先是点点葱花添了几分色彩，再是米香浓郁，肉丝嫩而不腥，皮蛋Q弹。
冯黎也吃得差不多了，便收拾起餐桌。等他洗了手回来，却见乔维正捧着一本厚厚的书在看。
“这本书很眼熟，我记得你看过。”冯黎想起那是在精神病院期间，乔维曾用这本书打发过时间。他对这本书的内容更加好奇了，因为乔维不是一个喜欢看书的人，而且乔维不喜欢重复。
“是的，我看过。当时我没看懂，现在也……”乔维捧得有些手酸，他想过放实木阅读架上翻看，只是它们大多不合尺寸，担不起这本书的厚度。
“这样，我以为你不会看第二遍。”
“我也以为。”乔维笑了笑，“可作者说这本书不难懂。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我还是相信他吧。”
120 · 第119章 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