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没人会想到这是一场鸿门宴或者说,顾寒秋觉得,一个14岁乳臭未干,连中文都还没认识几个的日本小孩子,敢把他怎么样,能把他怎么样。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会打洞,尤其顾昭云那么个没种的东西,还能生出什么样的孩子?
所以他大摇大摆,单刀赴会。
在死一般的静默中,少年手中的绯刀与雪白的丧服上浸透了大丽花一般绮艳的色泽。
半晌,有女士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尖叫,而有些男的亦然脸色惨白,但到底都是混黑的,只是两股战战,空气中弥漫着恶臭的尿骚味。
而少年家主只漫不经心的用擦刀布一点一点地擦净刀上血,一双狭长的眼瞳里含着温柔笑意,用日语说,“喝酒吧,大家。”
尖叫的陪酒女人已经被拖了出去。
他这话出来,混乱的局面奇异的镇定了下来,所有人仿佛木偶,机械的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