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件淡灰色的高领毛衣,他头发乌黑,皮肤白皙,身形颀长,唇角含笑,眼瞳狭长,瞧人的时候总令人有种如沐春风的和颜悦色。
一边保镖跟着,胳膊里挂着少年的昂贵的外套。
夏知本来以为是狼外婆照进了现实,惶恐极了,结果一看来人是见过的哥哥,眨眼间又喜笑颜开,他立刻从床上跳下来,欢欣雀跃的叫着,“哥哥,哥哥。”
顾斯闲很自然的把小孩从地上抱了起来,那一瞬间,夏知从他身上嗅到了一种沉厚的木香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哥哥看起来十分的年轻,却总给夏知一种好似更年长的感觉。邻居家爷爷爱玩石头和木头,长年累月,身上便有了这种木质的沉香味儿,只是这个哥哥身上的味道更好闻一些。
顾斯闲虽是少年,却也有一米七多了,于是小矮墩夏知的视角豁然就高了很多,他乐得笑起来,喜滋滋地说:“我长高啦。”
顾斯闲抱着他坐在了病床上,看他包扎的厚厚的额头。
小孩脸蛋红红的:“哥哥怎么来看只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