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他就被用力抱住了。
顾斯闲听见自己沙哑的嗓音:“没有错。”
“小知了……”没有错。
是他错了。
是他做错了事,自持骄傲,偏偏下错了棋,一步行差踏错,便令他的知了,在风雨中如此凄楚的死去。
午夜梦回多少次,他想叫住他,问他疼不疼,可嘴唇动了动,又什么都讲不出,只能原地沉默,渐生萧索。
怀里是稚嫩幼小的身体,里面有一个同样稚嫩幼小的灵魂。
尚未历经沧桑苦楚,风雨千磨万击,他如此天真纯稚,还有着世间最单纯的眼睛。
于是那些藏在肚子里的话,便成了喉头翻滚的哽咽,那难以言喻的情绪,却一个字也讲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