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羞红了脸,“主子...”
“罢了,你给我整理一下今儿生辰礼要邀请的人。”
这事按理说是该侯夫人自己做,但苏落闺中的就没学过,平日也不喜看书,一看字就头疼,手边有娴熟的人自然是让春儿来。
春儿应了一声,又道,“主子,少爷方才似乎找不见了,乳母那边说您带走了。”
苏落想到今儿就有些烦躁,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儿了,就知道哭,见到他也不亲人,要不是他没机会跟贺敛生下其他嫡子,早就.....
他撇嘴按了按太阳穴,“哭的我头疼,我让周妈妈带去睡觉了,一点都不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