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露出一抹惊愕,旋即开口,“抱歉,我不知道。”
江姜抬眸,看到了男人脸上罕见的内疚和无措,心头微松,有些距离好似无形之中被拉近了些。
他摇了摇头,“没事的,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一年了。我也走出来了,我相信我爸妈也不希望我一直沉湎其中,他们肯定想我好好生活。”
明明那么脆弱,却总是意外的坚强,像是悬崖边的一朵凌霄花,即便环境恶劣,也能璀璨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