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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淮眼神灰败下去,眼底布满血丝,整个人像是绷紧到极致的弦。
傅奶奶从来没见过他这副模样,瞬间眼眶酸涩,心疼的握着他的手,“砚淮啊,你怎么……怎么把自己糟蹋成这副样子?”
傅砚淮此时已经很累了,不是身体的累,是希望一点点消弭,明明痛苦挣扎,却怎样都无能为力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