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何羿捂着嘴浑身发软地扑通跪在了地上,竟是被剧烈的摩擦直接刺激到后穴高潮!他满脸是泪,红润软舌一半掉在外面,露出难以自控的淫荡表情。没了堵塞物的肉穴像泄洪一样把泛滥的淫水和精液“噗呲噗呲”喷出,一口骚穴麻痒到了骨髓里,不受控制地疯狂绞动着。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痒?何羿崩溃地扒开湿淋淋的肉臀,已经顾不得什么公共场合,只想着把手指插进火辣辣的穴里解痒,可早被肉棒操得食髓知味的小穴不再满足于两根手指,他又没什么自慰的经验,穴肉狂乱地蠕动着,无论主人怎么崩溃地扭腰摆臀都无法缓解那股麻痒。
“呜呜呜......”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早已安静下来,何羿跪坐在隔间的地上,委屈又难受地小声哭泣,手指还插在欲求不满的肥穴里,徒劳地搅弄。
为什么秦源的手指就可以插得那么舒服?在此时的处境里想起“作恶多端”的室友,何羿更委屈了,都怪秦源!如果不是他一直、一直那样对自己,自己的身体才不会变成这幅样子呢呜呜呜......
突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打断了何羿的内心控诉,来人不紧不慢地打开每一个隔间门,像是在寻找什么。何羿猛地挺直后背,精神高度紧张,难道是查出勤率的教务老师来厕所逮人了?他手忙脚乱地提裤子,可腿麻得像针扎一样,根本站不起来。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何羿急得满头大汗,一颗心吊到了嗓子眼
“咚、咚。”
短促清晰的敲门声终于在面前响起,何羿拽着把手,声音抖得不行:“我、我拉肚子。”一门之隔,本应该上课的自己却光着屁股跪在一片狼藉液体中,连裤子都被骚水浸湿了,这样淫荡的场面一旦被发现自己可就毁了!
对方突然促狭地轻笑了一声:“是吗?开门,我给你治治。”
是秦源!
何羿吊着的心刚要放下,又突然再次紧张起来,“你怎么来了,不是...去上课了吗?”秦源并不回答,只是又伸出手不紧不慢地敲了敲门,清脆的叩门声像是直接敲在beta脆弱的神经上,他在无声的威压下无计可施,只能老老实实地给对方打开了门。
秦源一站进来,狭小的隔间就变得更逼仄了,何羿被他的目光盯着,感觉有些喘不上气。alpha看着满身狼狈的室友,暗暗勾了勾嘴角,“自己玩得挺开心啊?”他瞥了眼地上那团浸湿的内裤,恶劣地用鞋尖踢了踢何羿肥软的屁股,看着臀肉凹陷又弹起的波浪,心里直痒痒。
何羿猛地回头,眼里还含着泪,一脸羞怒地看着他,秦源被这一眼看得鸡巴直接起立。他一把把人从地面拽起来,直接按在了马桶上。
“你干什么!”何羿下意识地反抗,只听背后传来拉链声,随后alpha沉甸甸的滚烫肉棒就“啪”地打在臀缝间,鹅蛋大的龟头擦着穴眼而过却并没有进入。
秦源忍住冲动,这次他要何羿亲自来求他操。alpha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抽搐的肉穴,手指有技巧地挤压、碾揉着内壁,揉得何羿舒服地乱颤,一道道肉褶被按摩得爽利无比,绞着灵活的指尖一个劲儿咕咕冒水。就在何羿腰肢塌陷、双腿夹紧即将高潮之时,秦源却突然抽出了手,一瞬间的空虚让正处于临界点的何羿发出难受又焦急的哼鸣,他晃着屁股往后追着alpha的手指,潮红的脸上全是欲求不满的难耐。
那股刚刚没有解决的麻痒感又被勾了起来,甚至愈演愈烈,多汁小穴里的媚肉纷纷开始一抽一抽地收缩,馋得要命,似乎在盛情邀请大鸡巴狠狠操干。
“想要吗?”秦源把龟头浅浅插进贪吃的小嘴,却故意不进去,“想要的东西得用嘴说啊。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呢?”穴眼乖顺地含着硕大的龟头,里面的肉道疯狂蠕动叫嚣着,想要被狰狞野蛮的肉棒狠狠撑开,alpha粗壮的茎身会充分地摩擦每一个手指够不到的敏感点,把骚浪的小穴操得服服帖帖。
“不想要?行啊”秦源作势要拔出已经硬得不行的鸡巴,何羿的后穴先脑子一步开始挽留,撑得发白的括约肌紧紧箍着龟头,生怕肉棒真的离去。主人终于屈服于自己不争气的小骚穴,埋着头扭扭捏捏地说出那句alpha想听的话:“我想要、想要你操进来......”
秦源满意地勾起嘴角,劲腰一沉,蓄势待发的巨物猛地顶进早已湿软不已的嫩穴。他像拉缰绳一样制住何羿的两条手臂,然后就开始尽情地骑这匹被驯服的结实小母马,一边抚摸着他柔韧流畅的背肌,一边扬起手大力抽打身下起伏的饱满肉臀,饶有兴致地听着小母马带着哭腔的哀叫,鸡巴被一夹一夹的窄湿肉穴伺候得十分舒爽。
何羿的身体已经折成了90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