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无数惨无人道的折磨后,翼兽族的俘虏在某一日爆发了动乱,起源似乎是某个翼兽族在手术台上失控了,却没有立刻死去,反而给芬格斯添了大|麻烦。
其余族人借机起义,温妮趁乱绑了一艘飞船,这才逃了出来。
“……它们怎么能如此恶魔行径!”
阿艾瓦读得反胃,头顶的耳朵一抖一抖,不禁怒喝。
一道声音接了她的话:“它们一直如此。”
令如律擦着头发,走出了浴室。
帝国范围内发生的事情,当然也传到了令如律耳中。她知道得比阿艾瓦还早。
白天还在轻松惬意的日常里,早上一睁眼最近的烦恼只有5000米跑步;晚间就被拖进了怪诞的芬格斯诡计中,头疼于种族冲突问题。
仿佛一个不幸的讯号,昭示着她的放松生活随时都会结束。她不是帝大的学生,而是帝国的王,战争的脚步从未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