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一行从新闻发出到抵达目的地,没有浪费任何时间,全程都在全速赶路。
这使得芬格斯无从提前做准备。她们只能让那名族人见机行事,结果还是一照面就不得不自毁了。
“她为什么要自毁?”
“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让她感到了威胁,只有自毁才能阻止我方情报流出。”
“我们不可能主动说出情报。”
“哪怕遭遇严刑拷打。”
“是的,只有被动的可能性。”
“虫王能够入侵我们的精神力?”
“不失为一种可能性。”
图托丽走在教堂长长的白毯上,层层叠叠的声音在穹顶之间回荡。芬格斯人一个接一个从地面冒出来,她们有着不同的面孔,但神态动作却惊人地保持一致,连语气都十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