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动的,后来大约也被亲出了几分火气。
第一次体验并不是很好,闻君鹤非要关灯,贺宁还以为他害臊。
关了灯两个人就窸窸窣窣地滚到了一起,闻君鹤什么都不会,贺宁只能自己做扩张,他伸到床头去拿套,结果勒得闻君鹤忍不住蹙眉,把套一扔就按着贺宁屁股顶进去了,一开始是真紧,等进得顺滑了。
闻君鹤又掌握不住轻重,顶得贺宁小腹都起来了,上半身紧绷着,手指一直扒拉着床头,一句完整的话都抖不出来,只扯着嗓子呜咽。
偏偏闻君鹤力气大得惊人,做之前他就警告过贺宁,这会什么都不说,只沉默,顶到最深处,除了射精的时候喘得比较重,其余时间一直很沉默。
但令贺宁印象有些深刻的是,事后明明被干得满脸泪水,转腰都困难的是他。
可闻君鹤一脸失魂落魄,脑袋跟垂落的花苞似的,活像被上的那个人是他一样,最后弄得贺宁还去安慰他。
贺宁很轻地说:“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