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一声。
贺宁只记得那个时候,他还是很害羞,有些不安地捏着袖口。
闻君鹤那个时候应该是在拿着手机看新闻,听见动静抬头看着贺宁,他定定地看着贺宁,也不再看手机了,手指轻轻敲打着手机。
贺宁不明白闻君鹤是否满意,他内心忐忑,跳下台子过去搂着闻君鹤的脖子:“怎么样?好不好看,你倒是说句话啊。”
闻君鹤像是被他缠得没办法,评价道:“太浮夸了。”
贺宁说他敷衍。
闻君鹤没说话,只任凭贺宁搂着他。
后来贺宁给闻君鹤挑选了一套跟他很配的礼服,是贺宁会喜欢,但闻君鹤会讨厌的风格,贺闳兴觉得自己儿子在过家家,根本没搭理他。
贺宁当时有一条富贵的烂命,宠溺无度的亲情,自我欺骗的爱情和虚假的友情,所有无理的要求都会被满足,所以他理所应当地觉得可以把闻君鹤圈在身边一辈子。
即使闻君鹤不开心。
后来他失去一切,才知道那句命运标注的礼物早已经在暗中定好价格是的确存在的,每次去探监,他开始学会装作轻松的样子,向父亲讲述他的生活,说自己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贺闳兴越来越老,他像是早就猜透了闻君鹤会离开他,语重心长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