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那段时间贺宁总是昏昏沉沉。
他把那几句话翻来覆去地理解,只觉得有一股痛穿过大脑,一直传到心脏,可他连哭都哭不出来,他后来查过那药,就是助勃起的药。
贺宁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闻君鹤要这样羞辱他。
韩卿站在不远处,脸上全是焦急,孟轩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在短暂的诧异后,脸上就挂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看热闹表情,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贺宁眼睑下垂几秒,阳光落在他的脸上,闻君鹤几乎快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被淡淡阴影勾勒出来的清瘦轮廓。
闻君鹤没有理会韩卿,继续往前。
还是贺宁先开的口:“我们好像没给你们发过请柬吧。”
闻君鹤停住了,他看着贺宁定定地道:“……我说了要接你的,我已经把房子收拾好了。”
他伸出手:“贺宁,跟我走。”
周纪凑到贺宁耳边轻声道:“贺宁,你要是这时候走,我不会怪你的,真的,这是你最后的后悔机会。”
说罢,对他露出了一个安慰的笑。
贺宁最开始看心理医生的时候,最常做的事是在房间里开着电视,坐在躺椅上什么都不想地发呆,不会想到闻君鹤,他就会开心很多。
其实一直困住他的就是闻君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