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散荡开，一张惨白发青的脸赫然露了出来。
姜璃当即吓的就要尖叫，可是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张大的嘴极力动着！距离太近了，她清楚的看着女人年轻皎好的面容呈现着死人才会有的肤色。
等更近些时，发丝遮挡的眼睛也露了出来。
她没有眼球！
她的眼眶血乎乎的被掏出了两个洞，低垂下来的头几乎快要贴到姜璃的脸了，滴答…滴答…冰凉的血、潮冷的水，一滴滴的落在姜璃的脸颊上。
人类承受惊吓的极限远比姜璃所想的要高些，她瞪大的眼睛里清楚的倒映着那对滴着血的空空眼洞。
“你……看到，我的……鞋了吗？”
咫尺间的距离，姜璃浑身犹如冻在了极寒的冰窟里，血液不再流动，心脏不再狂跳，连呼吸都吓的停滞了。
女人嘶哑又尖锐的声音磕磕巴巴的再一次重复。显然，哪怕已经死了，那双鞋于她而言也是很重要的东西。
姜璃无法动弹，所以也摇不了头，她只能绝望又恐惧的看着女人张开了嘴，愤怒的朝她咬来！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