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心跳的男女做爱声,并不持久但很疯狂。
好不容易等那声音停下后,他们以为一切都平静了,但是却又听见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像是在吃什么,还有很脆的响声。”裴宇一言难尽的描述着。
姜璃听得眉头越皱越紧,忙问郑濂也听清了吗?狼人大佬却摇头了。
“只有裴宇能听见。”
如果是郑濂能听见,他早就能分析出那些房间发生了什么,可偏偏不论是脚步声还是做爱声,统统都只有裴宇一个人听见,他唯一能听到的只有巨大的敲门声。
“敲门的声音很奇怪,莫名有种让人开门的冲动。”
比如裴宇就差点被蛊惑的开门,幸好有郑濂在,才守住了。
姜璃这时恍惚记得凌晨时他们房门也被敲响过,也就是说敲门的人,不管房间里是男是女?
她问:“你隔壁那个男人消失了?”
裴宇忙回答:“对,天一亮我们就去看了,房间里像是从没被住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