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罹听到他的声音时眉眼一凛,下一秒又漫不经心起来,他扭头望去,谢行莺正抱着吸管水杯咕咚喝水。
瞥见他后瞪一眼,慢吞吞挪着屁股背过身,只给他留个背影,一股孩子气。
他挂断电话,从后面抱住谢行莺捧着她亲了一口,在她烦躁的咒骂声中笑笑,趿拉拖鞋拉开门走了出去。
-
“挺能找啊,属耗子的。”
姜罹一脸无谓的走到沈弋面前,目露挑衅,沈弋再也克制不住腾升的怒火,攥紧拳头直冲姜罹面门。
姜罹受了这一记重拳,踉跄撞到身后树上,摸着颧骨上的灼痛,哼笑一声,转瞬冲上去揪着沈弋衣领,膝盖顶上去踹他腹部。
两人扭打成一团,拳头声混合着隔壁应景的狗叫回响在漆夜的空气
“你把莺莺绑到这里来,简直是畜牲,”沈弋用手背擦了下眼角的淤青,怼道。
姜罹疼痛将腕骨正位,嘶了一声,眉眼仍旧挂着恶劣的笑:“你难道是什么好人吗,诱拐她同居,和禽兽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