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呼吸像游走的毒蛇,刺激得谢行莺透明绒毛都颤栗起来:“我累死前先把你干死在这。”
指尖挑她裙摆,指骨不留情地箍住柔白大腿,谢行莺腿心一凉,脸却轰然发烫,她推着他骂骂咧咧:“你你变态!无耻!恶心!”
她吓得说话都磕磕绊绊,姜罹动作却无滞然,干燥的手往上爬,指腹的茧擦过雪腻肌肤。
谢行莺感受到蜿蜒的痒意,惊呜了声,腰身不住得抖,生怕被外面的人瞧见。
掌心按在他胸口上,哆嗦威胁:“我马上就报警......告你强奸!!”
她眼圈的红烙进姜罹心底,沾了委屈的愤怒也能调起肮脏的情欲,下腹燥得像点燃了火,蒸发了理智。
他呼吸一紧,低头叼住那双湿软的唇瓣,又舔又嘬,堵住了不好听的话,口感松软绵密,像甜腻腻的云朵面包。
他说想干死谢行莺,不是假的,省得她天天跑进梦里烦他。
舌头莽撞地闯进去,勾着她舌尖嘬,分泌的涎水浸润了她的泣音,娇娇得,猫哼似得,听得姜罹鸡巴翘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