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罹也不否认,将手里的干净毛巾盖在她头上,推了下她后背,冷哼道:“别叫了,不是吵着要洗澡吗。”
他将人带到院里,指着一处狭小的浴室道:“洗吧。”
谢行莺目瞪口呆看着糊着破旧对联的铝门,环顾一圈漆黑的环境,气得跳起来:“这怎么洗嘛!”
“怎么不能洗,水龙头左拧是热水,我在外面守着,你再墨迹我回卧室了,”姜罹本就不是性格好的人,眼皮下压,语气有些烦躁。
谢行莺早就见识过姜罹的恶劣,他是真可能把自己一个人丢在院里,形势比人强,不情不愿地进去了。
五分钟后爆发一声凄厉的尖叫。
姜罹刚冲进去,谢行莺就哭叫着跳进他怀里,湿润的脚心拼命蹬着他大腿往上爬,扯着嗓子指向角落,“蜘蛛!好大的蜘蛛呜呜!”
“啊啊啊你快点带我出去!”谢行莺手臂环紧,脑袋埋在他脖子里大哭催促,是真的怕了,压在他后颈的指尖都在哆嗦。
姜罹耳膜都要被吼破了,脑子嗡嗡响,看见角落蜘蛛被她吓得飞速爬走,好笑踹开门,抱着她走回房间。
远离了蜘蛛,谢行莺仍惊魂未定,趴在被子里嘤嘤,塌着腰,撅高屁股,落在姜罹眼里就是一副活色生香的勾引了。
他视线游走在雪腻白皙的皮肤间,眸色愈暗,三两下脱了被她印上水渍的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