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感觉被内涵到了,内心不悦,其中一个脾气直率得接了话茬:“乞丐露天睡可不就大嘛,你也可以去试试。”
她这话一出,陈麒山心里咯噔了下,果然看见谢行莺不敢置信地瞪向说话的方向,娇俏的脸气成了小河豚,张牙舞爪道:“你怎么敢这么和我说话,你信不信我”
陈麒山怕冲突升级,赶忙掏出一盒水牛奶,插上吸管,送到她嘴里,拦住了她要放的狠话,沉闷说着:“我们先出去吧。”
谢行莺抱着牛奶盒,瞪向她们,泄愤般大口喝着,原本颇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被咕咚喝奶声冲淡,反倒有些好笑。
她也不想呆在这里受气,狠狠冲她们蹙了蹙鼻尖才走出宿舍。
她刚走,宿舍里就传出一道嘘声:“都是同学,搁这摆什么架子啊。”
其余人打完哈哈又反过来劝慰她,说到底以后都是一起生活的舍友,总不好第一天就吵起来。
陈麒山跟着谢行莺走出宿舍楼,他看着闷头往前走的大小姐,斟酌了下措辞,犹豫提出:“不然我们......逛一下学校吧。”
“你以为我像你这个土包子没来过云大吗,我哥哥也在这里读过,我可熟了!”
谢行莺今天憋了一肚子的火,俨然成了易燃的火药桶,而陈麒山毫无意外的成了她唯一的泄愤对象。
她刻薄吼完,侧身哼了声,而陈麒山低下头,被指着鼻子骂也没有反驳。
谢行莺看见他这副模样,跳起来,揪着他衣领不依不饶:“你就是这副样子当时才会被那些人欺负,你,你简直就是皮巴拉!”
陈麒山睫毛抖了下,慢吞吞问了句:“什么是皮巴拉。”
谢行莺薅下他衣领,对准他耳朵故意尖叫,一字一顿道:“皮巴拉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