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谢行莺心情终于转圜,趴在桌上扑哧笑起来,虽是恶劣的嘲讽,却甜脆得像春天里的风铃,陈麒山抿了抿嘴唇,低垂着脑袋,掩饰脸颊的红。
一顿饭谢行莺吃得餍足,揉了揉肚皮,起身准备走回宿舍,陈麒山踟蹰地抬了下眼,小心道:“大小姐,你,嘴上沾了汤汁。”
“是吗,”谢行莺舔了下红润嘴唇,翘出的粉嫩舌尖沾了一点晶莹水液,明明是很寻常的行为,莫名得,陈麒山心快得像急促鼓点,慌张错开了眼。
她身上没带小镜子,看见陈麒山杵在一旁,没好气道:“那你还不快帮我擦掉。”
陈麒山应声,喉结滚了滚,为她附下身,轻拭唇瓣。
谢行莺的嘴生得极其好看,肉欲饱满,不涂口红也像两片粉蔷薇花瓣。
他指腹压在上面,用得力气极轻,生怕一个不注意搓破了,谢行莺嫌他磨蹭,嘟哝道:“你快点呀。”
说话时陈麒山手指滑入唇腔,被她不小心舔到,谢行莺瞪大蜜糖色的瞳珠,一把推开他,呸呸两声:“脏死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不不......”陈麒山僵硬着将手藏到身后,指腹上的湿润烧到了脸上,他磕绊否认,浑身都冒着手足无措的热气。
“谅你也不敢,”谢行莺使劲踩在他脚背上,辗了辗,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