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又臭又长。”
果然,讲台上的主持人正鼓掌欢迎新生代表陈麒山。
谢行莺哈哈笑起来,比着拇指赞同,两人彻底无视了凛夜的存在,说说笑笑溜向后门。
凛夜看着两人背影,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心道好啊,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大义灭亲,他转身对着主任蹭亮的光头,扬声举手:“报告!有人提前溜走。”
声音高昂,中气十足,礼堂一瞬间陷入了寂静,推门的“吱呀”声在此刻格外明显。
讲台上调试话筒的陈麒山也怔怔看向角落。
谢行莺保持着猫腰动作僵住了,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在看见几千只盯着她的眼睛和黑脸走过来的主任时,脸唰得爆红。
“你就是神经病!我杀了你!”
她鼓着腮帮子,鼻腔一酸,生生被气哭了,尖叫着扑向洋洋得意的凛夜,边骂边拳打脚踢,崩溃咬在了他胳膊上。
凛夜吃痛吸气,另一只手却不敢真伤了她,只轻捏住脸颊,勒令她松嘴,忍无可忍喊了声:“谢行莺!”
谢行莺恍惚松嘴,狐疑盯着这张陌生的脸:“你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