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抬头道:“去录音棚吧,sirius那边的节目录制结束了。”
走进录音棚,sirius已然到了,染了头扎眼的蓝,脖子上戴根浮夸的金项,正和混音师交流。
谢行莺瞥见他手上的定制话筒,瞬间被吸引,心道回头自己也弄个。
sirius听完调整后的音轨,点头说着“gd”,转身走向谢行莺:“hi,叫我sirius就行,或者中文名钟劲。”
谢行莺顶着徐洄生灼热的注视,不情愿地回握,不爽写在脸上,凭什么她不能直接出专辑,可恶,她这个未来顶流居然要给别人唱hk,合理吗!
sirius对谢行莺颇多好奇,但还是迅速切入工作状态,递去歌词,又带着她熟悉现场设备,俨然一位有耐心的好前辈。
谢行莺和他有许多相似之处,譬如都不是科班出身,都是名校在读时进入娱乐圈。
再比如,都和顾曳洲认识。
他和顾曳洲是高中同学,那眼前小姑娘又是哪种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