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正是来自谢行莺。
顾曳洲大脑“嗡”了声,攥紧了手机,“知道了,我马上到。”
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酒吧,大步踏进,燥热的空间里充斥酒气,他绕开人群,衬衫袖口挽起,露出贲张的青筋。
视线搜查着每一寸角落,终于找到意识模糊的谢行莺,她身体半歪,往日神气的脑袋软软垂下去,身边还缠着一个贼眉鼠眼像二流子的年轻人。
年轻人一边不耐烦地敷衍酒保,一边找机会带谢行莺离开。
rsemary不禁止搭讪,却也不会放任醉酒的客人被带走,因此酒保根据备注,联系了她手机里的顾曳洲。
顾曳洲撞见这幕,胸口积攒的怒火一瞬间点爆了,他近乎失控地走过去,冲二流子摸样的年轻人挥舞一拳。
年轻人吃痛哀嚎,摔飞出去的身体带翻桌面酒杯,碎片铺了满地,离得近的年轻男女全被吓住了,聚缩成一团,惊恐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