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突得用脑门撞了下他后背。
“干嘛,恩将仇报啊,”凛夜嘶了声,没好气开口。
“你这才不叫恩,你之前老是欺负我,你明明是在还债!”
谢行莺翘着下颌尖,理直气壮,凛夜拧动着油门,嘴唇嚅动,半天没反驳出声,许久,恶狠狠嘟哝了句,“欠你的。”
“你就是欠我的!所以我们到底去哪里嘛。”
“机场。”
谢行莺鼓了鼓粉腮,好奇追问:“回云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