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野种而已,根本就不是侯府血脉,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捧着他做什么!”
沈言之用怨恨的眼神看着沈默。
要不然沈默运气好,过继给了当时昏迷不醒的沈从安,他沈言之现在就是沈府唯一的小公子。
沈默是听见沈言之的话的,可他却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上了马车。
沈默的淡然态度仿佛是一个重量级的巴掌,狠狠敲打在沈言之的脸上,让他那股因嫉妒而生的怒火愈发旺盛,却又无可奈何。
沈默的马车缓缓启动,留下一串清脆的铃铛声,在这清晨的寒风中显得格外悦耳,也映衬出沈言之此刻的落寞与不甘。
他紧握着拳,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目光紧紧跟随那远去的马车,直到它消失在街角。
“沈默,你不会享受太久的,这些东西都不是属于你的。侯府的一切,都是我沈言之的。”
沈言之深知,自己虽仍是侯府子嗣,但失去谢婉如这个强大后盾后,他在府中的地位已大不如前。
“我绝不能就此认输!”沈言之在心中暗暗发誓,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