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是我孩子!我的孩子!”
这一刻,沈念安竟然情绪失控了。
付柔没想到沈念安会如此直接地拿出证据,更没想到他会如此愤怒。
她颤抖着嘴唇,想要辩解,“二爷,我……我……”
付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突然跪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没有害柳姨娘。这些珍珠又不是只有我,您也说了,这是谢婉如的嫁妆不是吗。”
沈念安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不得不承认,付柔的话很有道理。
谢婉如的东西,这府里并不是只有付柔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