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大,他们本无交集,可谢婉如小时候他和她是见过的,那女娃宁愿掉进臭泥地里,也叉腰憋着泪都不肯叫他一声皇叔,叫他救她。
他伸出手去,想要摘掉“谢婉如”的帏帽,他想看看眼前之人是否真的和谢婉如十分相似,竟然在宴会上骗过了那么多人。
林清心中一惊,连忙后退几步,躲开了睿王的手,她可不想在这时候暴露身份,她再装两日,婉婉有可能就回来了。
“睿皇叔,您这是做什么?侄女真的不舒服,更何况男女授受不亲,您就算是长辈,也不可能没了分寸。”
“谢婉如”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慌和委屈,还有几分压制的怒火。
睿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盯着“谢婉如”看了一会儿,如果是谢婉如,现在应该会直接给他一巴掌。
又突然想起他是以从前谢婉如的性子来设想的,就觉得自己颇为好笑,他带着笑意说道:“罢了罢了,既然你的确不舒服,那本王就不逗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