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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其人神通广大,不如说,涂鸿更像是那得到剑、信之人抛出的替罪羊!
事情发展越来越离奇了。
一具坐化之尸如何会引得那等凶徒穷追不舍?
盗走剑与信、杀死涂鸿父亲之人,显然也是知道“季潮生”来历的。
说明他生前绝非泛泛之辈。
“再查。”招秀平静地说,“不拘任何消息,捕风捉影也好,同名同姓也罢,但凡与‘季潮生’有牵连的,皆为我查探齐全。”
“遵令。”杨恭微微躬身。
看看这指使密瓶轩指使得顺理成章、理所应当的模样,要说她跟阁主没什么特殊关系,打死他都不信!
招秀心中有更大的困惑,但任凭她怎么猜测都得不到解答,这叫她的情绪更加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