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幸存?”
“灾时独独未涉及她家,她卧病在床不得起,父兄母姊赶去救灾,一同丧生。”
这种宿命式的灾厄让招秀呼吸困难,连同视野都一阵一阵发晕,但面具后的她极为熟练地压下近乎沸腾的情绪,掩去任何有可能露出破绽的反应,只死死地盯着简锐意:“天灾?人为?”
“半人为半天灾。”
招秀习惯他的说话风格,这话刚入耳中,已经在脑中自动补全原貌。
岛基不可能无缘无故损坏,是有外力所致,这就是“人为”,地陷不可能那么巧只陷人所居,恰是百年的采玉事宜让地质本就变为脆弱,村落又围绕采玉场而建,暴雨雪上添霜,引发了别的……天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