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蕴入血肉,加速伤口愈合,钝痛又转为无法言喻的酥麻。
有千万只蚂蚁在上面游曳,万千枚细针自血肉中穿梭。
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自愈的伤口经外力干预,以超常之速结缔、融合,随之带起的痒深入骨髓,磋磨着她每一条神经,这时候他的舔舐反倒是缓解的作用。
即使他不按着她,她也无法挣扎动弹,只能像是干渴的鱼一般抽着气,勉力维持自己的呼吸。
叫自己不至于窒息晕厥。
解东流终于抬起头的时候,刀毒已祛,伤口只剩下浅浅的痕迹。
里里外外只留下了他的气息。
她全身是汗,血肉渗透入骨的痒意还在叫她不自觉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