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他也难免有所期待而已他亲她汗湿的鼻尖,低低地说:“你怎么叫他答应的,也得怎么叫我答应。”
身下的人好像陷入了一种很费解的状态,脑子本来就不清醒,转动起来也难,神情是茫然的,睫毛一颤一颤,花瓣一样的嘴唇抿起又张开。
可爱得不得了。
他屏着呼吸。
贪婪肆虐得越厉害,越不敢放肆,爱意汹涌得越澎湃,越是克制得用力,满心满眼都被她占满,反倒要竭力冷静下来,唯恐伤到她。
必须按捺住不安分的心脏,必须压制住沸腾的血液,轻一点,慢一点,不要吓到她,不要惹恼她……
意识到他竟然在学习忍耐的时候,他自己都有些意外。
“很难吗?”他有些戏谑地勾着她的鬓发。
她转过脸,把视线又放回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