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以来杀戮道反噬的荒芜、火焰灼烧血肉魂灵的痛苦,在满腔热烈到极致的情绪面前,压根不值一提;视野中的色彩是前所未有的鲜亮,大脑中的感知是前所未有的深刻,那些老的、旧的、落后的、残败的东西从他身上簌簌掉落,他整个人都像是要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喜悦与满足中蜕变。
而这一切的根由,仅仅就是她一次主动。
“我没什么要求,”恒忘泱脸上挂着笑,看向禁地底下的眼神却有一种别样的幽深,“你别再招她惹她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