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上却找不到多少相似之处。
“小叔,你靠的太近了。”
朝年试图推开朝怀秋,老男人力气还挺大的,他推不动,入手是丝滑的布料和柔韧的胸肌。
老骚货真空来的,不会是接到他来找徐坞的茬的消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吧?
朝怀秋嘴角一抽,侄子的手按在他的胸肌上,他忍着砍了侄子手的欲望倾身离朝年更近了些,心知朝年讨厌他,正好趁着机会好好恶心对方。
“年年,你就这么不喜欢和小叔亲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