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掌心,朝年的视线在他的手帕上停了一会儿,不知道用这玩意儿能不能把朝怀秋的嘴堵了。
朝年掀起眼皮,鸦色的睫毛飞了起兰眚来,他上前一步,和朝怀秋几乎贴在一起,手里捏着对方的腕骨,指腹下方是朝怀秋逐渐加快的脉搏。
“小叔为什么这么想,是谁对您说了什么吗?”
大有只要朝怀秋报个名字,今晚就能在自家院子里看到尸体的架势。
朝怀秋试图抽回手,他一动,朝年捏的更紧了,要不是他们俩还没彻底撕破脸,朝怀秋的手都得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