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一把自己松软的长发,起身将挂在桌案上的圆刀插入腰后,散漫地走出了宫殿。
“去招待贵客咯”
他眼中浮现出了一抹恣意的冷笑,朝着大殿望去的眼神中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或是即将见到菲尼克斯精神载体的兴奋。
有的,只有一望无际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