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在阴茎抽出之后,他甚至伸出嫣红的舌尖,像是留恋一样颤巍巍的追逐着那根东西。
真司放开了他的头发,看了眼他射到自己脚边的一大滩精液,开口道:“琴酒先生,呼吸。”
话音刚落,像是终于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一样,琴酒总算从刚才的状态中挣脱了出来。
他咳嗽了一下,紧接着像溺水者终于上岸一样,掐着脖子劫后余生的大口喘息起来,被汗水打湿、和衬衫黏到一起的胸部剧烈起伏着,时不时伴随几声痛苦的呛咳。
这样一看,竟不知道他刚才脸红成那样,到底是因为激动还是缺氧。
但即便如此,他的神情中仍在细枝末节处带有深深餍足的端倪,右手无意识的轻轻抚摸胃部,像长久以来空虚的食欲终于得到了满足。
真司一直撑着下巴打量着他,直到他总算调整好呼吸,气喘吁吁的抬起那张汗津津的脸,用那双被生理泪水刺激到眼尾嫣红的绿瞳看向自己。
“信息素。”
男人水淋淋的、因口交而红艳至极的嘴巴动了动,发出饱含欲望的嘶哑声音。
“嗯?”
真司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心里想着面对如此美景,会火速再硬实在不能怪自己。
琴酒用手背擦了下嘴角,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做下一步之前,给我更多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