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哈啊……啊、啊……?什、什么……?”
高潮的余韵如潮水般缓缓散去,降谷零浑身脱力的倒在床上喘息,累到连自己摆出了小母狗挨操的姿势都不知道,听到他的声音也没反应过来他问了什么,只是本能的抬起眼睛,透过汗湿的刘海迷茫的望着真司。
看着他这副样子,真司禁不住失笑:“不,没什么。”
大概是错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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